爵式灵修|42.回归之路

2020-11-20 09:48   文/詹姆士•马丁  阅读量:1676

        …我依然记得当时林立在寒冷中,而她的答案让我为之屏息。

        贾琪的回应轻轻把我推向回归之路。她没回答我关于受苦的问题。然而,她的话提醒了我,带着受苦的问题生活,而仍然相信天主——就象是孩子能信赖父母亲,即便他不完全了解父母亲的所有行径。

——六条通往天主的路径(三)

接上篇

第四条,回归之路
      这条路每年都有更多人加入。这群人都生长于有宗教信仰的家庭,但与信仰渐行渐远。他们童年时受鼓励(或被迫)去参与宗教仪式,之后却觉得这些仪式令人厌倦,或是与自己不相干,或者两
者皆然。宗教距离他们很遥远,虽然也有股奇异的吸引力。

     之后,有些事重新燃起他们对天主的好奇心。或许他们已在财务或专业上卓然有成,自问:「生命就只有这样而已吗?」或者经历丧亲之后,他们开始想到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人世。或者他们的
孩子询问关于神的事,唤起他们潜藏内心已久的问题:「妈,神是谁啊?」

    如此,他们开始了试探性的回归信仰的旅程——虽然那可能与他们童年所认识的信仰不再相同了。或许是一种新的传统,对他们说得更明白。也许他们回到自己原先的信仰,却是以不同的、比年
轻时更投入的方式。

    那并不令人惊讶。正如我提到过的,如果你在孩童时代就结束了学业,你大概不会认为自己是受过完整教育的成人。但许多信徒却在孩童时期便结束了他们的宗教教育,并期待这能带领他们走完
成年阶段。这群人往往发觉自己需要再教育,好能以成孰的方式了解信仰。

     譬如说,当我还是个男孩,我习惯把天主想成是伟大的、解决问题的神。若是我够努力祈祷,祂会搞定我所有的问题,让我社会科考试得高分,让我数学学得好。更好是,明天会是下雪天!
我推论:若天主是全善的,那祂便会回答我的祈祷。天主能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当我长大,「天主是伟大的问题解决者」这个典范也崩塌了——主要是因为天主似乎没兴趣解决我所有的问题。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祈祷,但我的一切问题仍没有得到解决。为何没有呢?我寻
思。天主不关心我吗?青少年时期的自恋导致严重的怀疑,使得我开始思考天主不存在的可能性。

    这轻微的不可知论,在我念宾州大学的时日开始沸腾。大一大二那两年,我和朋友们有许多个夜晚大声争论宗教的事(通常是在喝了太多杯啤酒或吸了大麻之后)。那些深夜讨论唤起了对天主的
怀疑,就是我年少时曾向祂祈祷的那位天主。但当时这些只是偶尔出现的疑惑及一些不相关的问题。

    但是当我大一的室友死于一场摩托车意外时,这些问题全都一并发作。布芮德 (Brad) 是我最亲近的朋友之一,他的死让我几乎无法承受。

    布芮德的葬礼,是在一个潮湿的春日,于华盛顿特区外围一个富裕的郊区举行。当时我坐在一间有品味的圣公会教堂中,周围是布芮德心碎的家人和我悲痛的朋友们,我想着,相信一位允许这种
事发生的天主,多么荒谬。在礼仪结束前,我已经决定不再相信一位所作所为如此残酷的神。伟大的问题解决者并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制造问题。

    新发现的无神论令我振奋,不仅感觉自己象是拥有第一流才智的人,更为拒绝了某种显然无效的东西而自豪。干嘛要相信一个不能,或不愿防止痛苦的神呢?无神论不只在智识上可敬,还有实际
的益处:现在周日早晨的时间可以任我自由运用了。

    所以,我坚定地在不信之路上迈步前进。

    这旅程继续了几个月,直到一次与布芮德和我的一位共同朋友交谈。贾琪 (Jacque) 来自芝加哥外围的小镇,是我朋友们嘲笑的所谓「基本教义派」,虽然我们对这名词没多少概念(其实意思是,
她依据信仰的教导生活)。大一时贾琪跟布芮德和我住在同一栋宿舍。虽然贾琪和布芮德的外表和兴趣南辕北辙,他们两人却成为亲近的朋友。

    一天,上完会计课后,落雪纷飞,站在我们那栋大一旧宿舍外,我告诉贾琪自己对天主有多么愤怒,还有我是怎么决定不再上教堂的。我把这些话丢给她,彷彿在挑战。我想,妳是信徒,解释这件事吧。

    她柔声说:「嗯,我一直在为布芮德的一生而感谢天王。」我依然记得当时林立在寒冷中,而她的答案让我为之屏息。她没有争辩受苦的事,却告诉我除了把天主当作伟大的问题解决者之外,还
有别的跟天主发展关系的方式。

    贾琪的回应轻轻把我推向回归之路。她没回答我关于受苦的问题。然而,她的话提醒了我,关于天主,受苦的问题(或者,神学上称为「恶之奥祕」)并非唯一要问的问题。她的答覆在说,你能
带着受苦的问题生活,而仍然相信天主——就象是孩子能信赖父母亲,即便他不完全了解父母亲的所有行径。她也提醒我,还有其他象是「天主是谁?」之类的问题也同样重要。无法回答某一个问题,不表示其他的问题都同样不管用。她的回答开启了一扇窗,引向对信仰的另一种展望。


    但我仍执着于一个大问题:如果天主并不是伟大的问题解决者——我少年时代所想象的神,那么祂是谁?或者,它是谁?

    直到我进入耶稣会,开始听到一位不同典型的天主 ——一位在受苦中与你同在的天主,这位天主对你的个人生活感兴趣,即便你并不觉得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我的生活才开始比较有意义。那
并不是说,我对于痛苦这奥祕,或对于我朋友的生命为何在二十一岁就结束,找到了令人完全满意的答案。但这不同典型的天主观帮助我了解到:与天主的关系是多么重要 即便是在艰困的时日里。

    我初学时期的一位灵修导师引述了苏格兰哲学家麦可穆瑞 JohnMcmurray的概念,将「真实的宗教」与 「虚幻的宗教」作对比。「虚幻的宗教」的格言如下:「不要怕;信赖天主,祂会看顾,不让你所害怕的那些事临到你身上。」然而麦可穆瑞说,「真实的宗教」有着不一样的格言:「不要怕,那些你所害值的事有可能会临到你身上,但它们不足为惧。」

节选自《平凡见神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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