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远神父的服从观及基督徒对掌权者的顺服(下)

2020-11-09 13:09   纳爵之盾  阅读量:4345

3  依照良心服从,并充分利用所处的环境和自由度

 

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曾教导说:“在人类社会生活中,当一个人享有天赋权利时,则其他人就有承认及尊重此权利的义务。”[1]

 

然则,人类的权利与义务息息相关,两者相辅相成。

 

故此人不可只要求享有权利,而忽略应尽之义务,甚而达至权利滥用[2]。统观人类历史经验,此情形比比皆是,但依据圣经的教导,人不可遵行邪恶的命令。

 

以《旧约》为例:当埃及法老欲迫害天主的子民时,便命令收生婆杀死希伯来人的男婴,收生婆因敬畏天主而违背其命,天主便祝福她们家门兴旺[3]。达尼尔先知及其同伴们也因拒绝遵照王命行事而蒙天主庇佑,得以在烈火窑中毫发无伤[4]。

 

在公开宣讲时,耶稣也曾以“安息日是为人立的,并不是人为了安息日”(谷2:27)来启示此端道理。诚然,在所命之事与神律相悖时,基督徒对服从的分辨固然当明若观火;但当所命之事只与更高上司之训令相矛盾,就其本身而言并无直接相反神律,值此情形,教会伦理学指导人们当以最高法律或诫律为准[5]。以上两种境况均显示出,任何人间的规章制度及命令都不该成为不加反思、盲目跟从的教条。

 

 

然则雷神父所处之时代,因有着传统基督宗教背景的西方国家联手入侵他国,或西方传教士在政治庇护下拓展传教事业之故,其时,包括中国在内的多个传教区(如非洲及南美洲),宗教与政治背景可谓盘根错节。这对充满福传改革热情,并因此常遭反对的雷神父而言,在服从的分辨上定然带来无可避免的挑战。我们透过他的一段书信可窥一斑而知全豹。

 

1908年5月26日,在一封寄给其胞弟本笃会士伯达 (Dom Bède Lebbe, 1879-1948) 神父的信中,雷神父坦言:“关于服从和更大的善之间的选择。我承认此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十多年。我曾在两者间经历颇多犹豫,而且现在尚未完全脱免。您讲的一切绝对是我经过一百次思考和探究的。” [6]

 

想必许多践行服从美德的弟兄姊妹,多少都经验到来自服从的挑战和陷入过进退维谷之境……

 

唯一智慧与真理之父早已预见其子民在天国旅途中所能遇到之真伪莫辨的困顿,,故此,祂借老多俾亚对不认识去拉杰斯城之路的小多俾亚的话教导说:“孩子!你去找一个忠实的人与你同去。”(多5:3)。

 

这位“忠实的人”在旧约时代,即在宗教生活上对人民负有拔除、破坏、毁灭、推翻、建设和栽培之任务的先知们[7];其职务显然与司祭及人民的领袖或君王有别。

 

在新约时代,这位“忠实的人”便是在天人交往中传递信仰与指导人灵的神师。历代教父和圣师们(如圣女大德兰及圣方济各·撒肋爵主教等)也肯定神师对灵修生活之重要。在《我要给你们牧者》(PASTORES DABO VOBIS)宗座劝谕第四十条,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肯定:“重新发现伟大传统的个人灵修辅导是必要的,它经常带给教会生命伟大和珍贵的果实。”[8]

 

我们尚不得而知,在艰辛漫长的福传改革中,雷神父是否曾得到神师的陪伴与支持。但在写给汤神父的信中,他至少透漏出此心愿:“在一切纷繁的事物中,我希望得到一位指导神师,即圣方济各·撒肋爵(Saint Francis de Sales,1567-1622)所要求的千里挑一的神师。在此之前,我都会坚守教会传统教导这块磐石(完全服从上司的命令);在我看来,这使我更为接近我们至爱的上主。”[9]

 

在同一封信中雷神父也提到:“一言以蔽之,我认为我必须本着良心,毫不虚伪地、忠实地完全服从一切,同时也陈明我所预料的因着服从将能够产生的不良后果;但无论我的见解是否被接纳,我都会绝对的服从。另一方面,也继续向罗马忠实地陈述我所相信的有关当前局势的真相。”[10]

 

同样的观念也在另一封信中展现:“实质来讲,尽管有某些表面的,甚至特殊的实际因素,但我认为经验比理论更为可靠;并且当以信德精神为出发点,坚持服从,并尝试充分利用我们所处的环境和自由度。”[11]

 

雷神父所阐述的意思昭然在目,大可无需再做解释。不过其在清浊难澄之境中“有意寻求神师指导,及依照良心审慎服从”的态度,值得推崇与借鉴。

 

 

4 向着教会指引的方向迈进

 

雷神父说:“本来服从对我而言相当容易,因长期以来,我唯独朝着教会指引的方向迈进,但如果遇到相反的境况,我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惯有的行事作风。”[12]笔者拙见,这正是推动雷神父参与老西开事件的原因之所在!

 

为能对雷神父此次行事有较为客观的认识,须先对天津法租界的历史明了于心。

 

天津法租界成立于1861年,系因1856至1860年清廷为英法联军战败引起。成立之初已占面积439亩,其后因庚子事变,强行拓展至2360亩[13]。

 

1912年,当直隶海滨(天津)代牧区成立后[14],首任代牧杜主教(Paul-Marie Dumond,C.M. 1864-1944)便在毗邻法租界的老西开买地兴建主教座堂[15]。其后,天津法国领事欲借保教之名,将垂涎已久的老西开纳入法租界,并在此地竖起多面法国国旗[16],“并照会中国外交部,要求将老西开划为法租界”[17],同时亦要求当地居民向租界纳捐。[18]

 

为遏止法国领事的扩张企图,天津民众于1915年组织“维持国权国土会”与之相抗衡[19];1916年10月20日,法租界军警闯入老西开,并拘禁9名中国警员[20]。此等行事作风激起天津广大民众强烈抗议,而主教因迫于法国领事之压力,曾命令身为副主教的雷神父保持“绝对中立”而缄默不言[21]。

 

在呈递给主教的书面回函中,雷神父先陈明老西开事件因主教座堂而引发的事实,并提出个人见解:天津教会在此事件中若完全保持缄默,公教会及传教士在国人心中之形象将大损无疑,且能够使国人误认为教会协同法国侵占老西开。

 

他也引用耶稣的话:“我来不是为带和平,而是刀剑。”以阐明为公平正义发声之必要。最后他写到:“因此,主教,如果我没有对您做到服从,那是因为良心促使我应该如此。我不愿反叛世间任何事物,但我不能遵循此种保持中立的态度。唯一的解决方法便是我辞职离开这里……”[22]至此给主教,甚至其同会弟兄留下反叛不服从的深刻印象[23]。而雷神父也在递交回函的第三天(1916年6月24日),收到其会方要求立即离开天津的通知;并于1917年3月25日,在属于直隶西南代牧区(正定)的庆云县,接到被调往浙江遣使会嘉兴会院的通知[24]。至此,他在天津代牧区的福传工作也全然告终。

 

关于老西开事件历程,除在当代史学家陈方中和江国雄教授合著的《中梵外交关系史》[25],及在法国东亚史学家让•谢诺(Jean CHESNEAUX 1922-2007)教授的著作中有记述外[26], 亦在比国学者列奥波尔德•勒沃(Léopold LEVAUX 1892-1956)教授以及曾担任鲁汶大学教授的雅克•勒克莱尔(Jacques LECLERCQ 1891-1971)主教各自所著的法文《雷鸣远传》中有详述[27],在此不再赘述。

 

在此仅引用刚恒毅枢机对老西开事件的简述,以助我们了解此事的真相:“老西开是主教座堂所在地,属中国主权;法国公使有意划入法租界。雷鸣远、天津教友和外教人士联合抗议这种侵犯中国主权行为,因而开罪了法国传教士,从而迁怒于公进会和雷神父。我认为中国教友有权履行他们的爱国行为。当然这事若漫无节制,演变成盲目排斥所有外籍传教士的话,也非我们所乐见。”[28]

 

笔者浅见,老西开事件既因主教座堂引发且事关重大,教会若三缄其口,难以洗脱对法方认同之嫌;况且,此事本身就与圣经和教会所倡导的社会公平和正义原则相悖!故此,教会自当对法方假借保护主教座堂为由而企图实施的侵占行为予以拒绝。

 

因公平正义、相互尊重是国际关系健康发展的前提,亦是人际间互助互爱关系之根基,且在《旧约》中已延伸至天人关系中:“上主是正义的,祂酷爱公正。”(咏11:7)耶稣也公开谴责危害社会公平正义的法利塞人为假善人,因其“吞没寡妇的家产,而以长久的祈祷做掩饰。”(玛23:14)

 

诚然,爱德为基督徒生活的核心,但亦如荣休教宗本笃十六世在其《在真理中实践爱德》(Caritas in veritate)通谕中所言:“有社会就该有公义 (Ubi  societas,  ibi  ius):每个社会需制订它的一套公义制度。爱德固然超越公义,但爱德不能不尊重公义;公义在于把‘别人应有的’给予他。凡真正爱人的,一定先会对他们公道。公义是爱德的固有因素。公义是实践爱德的第一步,或如保禄六世所言,是‘最低限度’的爱德。”[29]教宗本笃十六世同时也指出,爱德常通过勇敢而慷慨地献身为正义与和平服务表达出来。[30]

 

另外,我们也无需因雷神父对老西开事件所持的态度而对其服从观轻率作结。以下写给汤作霖神父的信件所蕴涵之深意,不仅显示其在服从方面行事之谨慎,也帮助我们对其服从观有更深入的认识:

 

“我想使自己保持这种心态:即忠心和完全地服从罗马;我承认她是我们在此尘世的最高法庭。我知道她对我们的努力、我们的呼吁、我们惯常的行事态度感到满意,这便是我至上的安慰和平安的保障。我愈发现罗马不赞成那些对主教不服从的‘姿态’, 太好了,我将愈发努力以符合这种观念。至于罗马方面行事缓慢,我不敢妄加判断;我相信她已有长期的经验。在前几天我所重读的布丁洪 (Boudinhon) 的名著中,圣万桑的成功有赖于他刻意的缓慢。但无论我是否在此读到有关改革的话题,都不会改变我对罗马教廷当前缓慢的行事表示臣服,也不去寻找合适的纠正方法……在当前的情形下,我将完全遵照罗马的引导行事:首先是服从,然后自由地提出所争议的问题。再说一次,尽管这对于诉讼者而言是令人讨厌的,但这并不和服从相矛盾。首先是维护当权者的威望,特别在对本地神职人员地位的提升有争议的问题上。”[31]

 

                                                                                                      

结 语

                                                                                              
 

在谈及雷鸣远神父时,第一位驻华宗座代表、主徒会会祖,并曾担任圣座传信部秘书长的刚恒毅枢机在其回忆录中写到:“我与雷鸣远神父曾有过几次接触,使我觉得他确实是一位属于天主的人,一位像圣保禄那样的传教士,能从那因循故事里自拔。他因实现自己的爱德和正义吃了不少苦头;他也忍受了,并宽恕了同会弟兄们的反对。他甚至连那本攻击他的小册子《基督在中国》也没有留意去看。中国传教方法之能改革,应归功于他…… 听说敬爱他的人开始办理他的列品手续。能否实现或何时实现我都看不到了。所以,我愿预先为这位传教士作证,因为我觉得,他实在圣德非凡,而经常有英豪圣德表现。”

 

在华语世界,雷神父因对中国教会和社会彰明卓著的贡献,以及其明快响亮的“神修纲领——全牺牲、真爱人、常喜乐”而几近家喻户晓,备受肯定。然则迄今为止,在法比两国,人们对其评价几近两极分化,尤其以他“对服从的实践”而颇受争议。然则在天主教会中,作为三项福音美德之首的“服从”,不仅与个人的自由紧密相系,且实属信仰行为。它鼓励基督的门徒在生活的实践和挑战中寻求天主的旨意。

 

笔者无意在伦理方面为雷神父置辩——果真如此,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笔墨,也实属不必。正如鲁汶大学亨利•德洛特(Henri Derroitte)教授所言:“如果一味地为其歌功颂德,不免显得矛盾而且肤浅。毕竟,雷神父常备受批评,风风雨雨屹立不摇,可谓终生奋斗不懈。”

 

此外,无论雷神父同时代之外籍传教士,或是后世对其之评价,以及其本人关于服从的见解和实践,无不与其所处之特殊且复杂的中国教会背景紧密相关。因此,本文旨在借探讨雷神父的服从观,使基督徒顺服掌权者的话题更为清晰明了,亦愿在对服从的具体实践中,为读者带来有效启发。

 

笔者自知学力不逮,故不对雷神父的服从观做宏阔概括,唯求返璞归真,以尽力展示其思想的真貌及凸显其服从观之本容,并为读者留下咀嚼余韵及反思空间。笔者水平有限,文中疏漏在所难免,望诸位方家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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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和平于世》通谕;梵二《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26。

[2]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和平于世》通谕。

[3]出1:15-21:“埃及王又吩咐为希伯来女人接生的收生婆,一个名叫史斐辣,一个名叫普亚的说:‘你们为希伯来女人接生时,要看着她们临盆!若是男孩,就杀死;若是女孩,就让她活着’。但是收生婆敬畏天主,没有照埃及王的吩咐去作,保留了男孩的性命。埃及王将收生婆召来,问她们说:‘你们为什么这样做,竟叫男孩子活着呢?’收生婆回答法郎说:‘希伯来女人与埃及女人不同,她们富有生机,收生婆还没有来,她们已生产了’。天主遂恩待了收生婆。以色列子民更加增多起来,更加强盛。因为收生婆敬畏天主,天主就使她们家门兴旺”。

[4]参阅达3:1-50。

[5]M. LABOURDETTE O.P., Cours de théologie morale, Tome 2, Suisse, Parole et Silence, 2010, p. 738.  

[6]P. GOFFART & A. SOHIER, Lettres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60, p. 84.

[7]耶1:10 :“看,我今天委派你对万民和列国,执行拔除、破坏、毁灭、推翻、建设和栽培的任务。”

[8]此宗座劝喻颁布于1992年3月25日。

[9]P. GOFFART & A. SOHIER, Lettres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60, p. 166.

[10]Ibid., p. 165.

[11]Ibid., P. 84.

[12]P. GOFFART & A. SOHIER, Lettres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60, p. 265.

[13]古籍《筹办夷务始末》第8册,清朝咸丰年间:第2884页。

[14]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5, p. 131-132.  

[15]Ibid., p. 159 ; L. LEVAUX, Le Père Lebbe, Apôtre de la Chine moderne (1877-1940), Bruxelles, Éditions Universitaires, 1948, p.170.

[16]Cf. 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5, p. 162;J. CHESNEAUX, Le Mouvement ouvrier Chinois de 1919 à 1927, Paris, Mouton & Co, 1962, p. 199 ; 参阅陈方中&江国雄,《中梵外交关系史》,(台湾商务印书馆,2004),109页;J-P. CHARBONNIER,Christians in China : A.D. 600 to 2000, San Francisco, CA : Ignatius Press, 2007, p. 391.

[17]陈方中&江国雄,《中梵外交关系史》,(台湾商务印书馆,2004),109页;

[18]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5, p. 161.  

[19]陈方中&江国雄,《中梵外交关系史》,(台湾商务印书馆,2004),108-109页。

[20]J. CHESNEAUX, Le Mouvement ouvrier Chinois de 1919 à 1927, Paris, Mouton & Co, 1962, p. 199. 

[21]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4, p. 165-166 ;陈方中&江国雄,《中梵外交关系史》,(台湾商务印书馆,2004),108页。

[22]Cf. 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4, p. 164-166.  

[23]Cf. Ibid. ;F. deSESMAISONS, « Cette Chine que j’aime… » : Jean de Guébriant (1860-1935), un missionnaire breton au Siècle des Missions, France, Editions Publibook, 2016, p. 340-342.  雷神父在中国传教期间,一直服务于隶属遣使会管理的传教区:1901年,引领雷神父到中国的直隶北境宗座代牧区(现北京总教区)樊国梁(Alphonse Favier-Duperron, 1837-1905)主教,为法国人及遣使会会士;1906年,派遣雷神父去天津传教的直隶北境宗座代牧林懋德 (Bishop Stanislas Jarlin, 1856-1933)主教,亦是法国人及遣使会士;1912年,当直隶海滨代牧区(现天津教区)自北境代牧区分设出来时,其首任宗座代牧杜保禄(Paul-Marie Dumond, 1864-1944)主教为法国人及遣使会士;1917年,当雷神父因“老西开事件”被其总会调至中国南方时,接纳雷神父到宁波代牧区传教的赵保禄(Bishop Paul-Marie Reynaud, 1854-1926)主教,亦为法国人及遣使会士。

[24]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4, p. 168-188.

[25]参阅陈方中&江国雄,《中梵外交关系史》,(台湾商务印书馆,2004),108-109页。

[26]J. CHESNEAUX, Le Mouvement ouvrier Chinois de 1919 à 1927, Paris, Mouton & Co, 1962, p. 199 

[27]Cf. L. LEVAUX, Le Père Lebbe, Apôtre de la Chine moderne (1877-1940), Bruxelles, Éditions Universitaires, 1948, p. 169-190 ;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4, p. 159-190.

[28]刘嘉祥编着,《刚恒毅枢机回忆录》,(台北:天主教主徒会,1992), 156页。

[29]本笃十六世,《在真理中实践爱德》通谕,(2009年6月29日),7。

[30]参阅《在真理中实践爱德》通谕, 1。

[31]P. GOFFART & A. SOHIER, Lettres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60, p. 171.

[32]刘嘉祥编着,《刚恒毅枢机回忆录》,(台北:天主教主徒会,1992), 313页。

[33]Cf. F. deSESMAISONS, « Cette Chine que j’aime… » : Jean de Guébriant (1860-1935), un missionnaire breton au Siècle des Missions, France, EditionsPublibook, 2016, p. 340-342.  

[34]H. DERROITTE,《雷鸣远神父与传教使命》,《雷鸣远神父国际研讨会回顾与展望》,(台湾:辅仁大学法国语文学系,2018年8月),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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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梵二《教会宪章》(Lumen Gentium)。

梵二《修会生活法令》(Perfectae Caritatis)。

梵二《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Gaudium et Spes)。

若望保禄二世,《和平于世》通谕, (2002年12月8日)。

若望保禄二世,《救主的使命》通谕,(1990年12月7日)。

若望保禄二世,《利玛窦来北京四百周年之际致词》,(2001年10月24-25日)。

本笃十六世,《在真理中实践爱德》通谕,(2009年6月29日)。

刘嘉祥编着,《刚恒毅枢机回忆录》,(台北:天主教主徒会,1992)。

陈方中&江国雄,《中梵外交关系史》,(台湾商务印书馆,2004)。

陈聪铭,《1920年代末梵法在华保教权之争》,《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65期, (民国98年9月)。

罗光,《六十年内雷神父的目标在中国的成败》,《雷鸣远神父专辑》,(台湾:德来小妹妹会编印,2004年3月)。

古籍《筹办夷务始末》第8册,清朝咸丰年间。

H. DERROITTE,《雷鸣远神父与传教使命》,《雷鸣远神父国际研讨会回顾与展望》,(台湾:辅仁大学法国语文学系,2018年8月)。

F. deSESMAISONS, « Cette Chine que j’aime… » : Jean de Guébriant (1860-1935), un missionnaire breton au Siècle des Missions, France, EditionsPublibook, 2016.  

J. LECLERCQ, Vie du Père Lebbe, Tournai, Casterman, 1954, p.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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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Louis, Ends of British Imperialism: The Scramble for Empire, Suez and Decolonization, Londres, I.B. Tauris,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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